• 呃,我忽然又无语了

    明天就是27号,也就是之前提过的网站到期之日。我有事,所以不能见证她的死亡。于是即便连一片废墟,也湮灭在虚空中。忽然想到三峡……

    好的好的,不想这么多沉重的东西。

    今天看了新买的《游戏·人》,里面提到了以前的名妓苏小小在十九岁香消玉殒。又是十九岁。《挪威的森林》中主角渡边的朋友木月就是在十九岁自杀的。十九岁,有着太多的意义,仅仅是于我而言。因为这是两位数一字头的最后一年,意味着teenager岁月的结束,也意味着青春的逝去。

    在我十九岁生日前,我曾下过决心要异常开心地度过这青春的最后一年,放浪形骸,浪荡不羁。但是这一年却过的无比苦闷与难受。现下离二十岁生日只剩两个半月不够,我前一段曾经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在这最后的时光中仍不能持续开心地度过一些日子,我就在生日前的一晚自杀,让灵魂永远青春,飘荡在尘世寻找快乐……

    今天不会纯粹只是发发牢骚,另外贴上一篇前天写的文章。致雪儿的信。

    致雪儿的信并非第一封,缘起于高三那些几乎同样苦闷的日子,我处在种种的抑郁之中,无法适怀。于是我就向远方的雪写信。

    信中的“我”并非现实中的我,他是一个虚构的人物。我通过他,告诉雪儿自己心中的很多想法。信中的我过着一种我颇为向往的生活,他虽然很忧郁,但是过得很自在。能无拘无束地工作,生活,与自然融合,放歌……

    可是很可惜,这些我一直非常珍视的信件,在上一年12月的宿舍搬迁中有于室友的过错(并非我推卸责任)而遗失。

    虽然笔触异常稚嫩,但是我认为那几封信写得很不错,感情的自然流露,对身边小事的描写,复杂的内心独白……但毕竟已经失去了,在留恋也没有办法。我曾在日记中写了一封“最后的信”给雪儿,讲明种种前因后果,希望可以不再依赖雪儿就找到一片新天地。

    但是我发现,原来我不可以,原来我无能为力。

    很多事情让我很压抑,我如果不能释放,我真的会疯——尽管我尽力坚强。

    之前曾经有一位同样叫做雪儿(音译自sherry,但巧合的是当初我决定给雪儿写信时,也叫她一个sherry的英文名)的女孩,我能够很无拘无束地和她聊天,觉得很舒服,觉得几乎是大学中唯一能倾吐的对象。但似乎机会好像不多……

    所以,雪儿,拜托了,我只有再次依赖你了……

     

    PS:这一封给雪儿的信完成在凌晨。如信中所言,大学与别人一起生活有着太多的喧哗,因为过往生活的城市不同,他们似乎不太在乎私隐,而这正是我渴望的。我实在不想在自己认真写东西或者阅读的时候被他们打扰,于是我只能选择午夜的安静。困倦却常常出来捣蛋……我的天,于是越写越没有感觉……见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