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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一发廊(4 alpha) - [練筆]
2008-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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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自己这样不好,并尝试对抗欲望。最长的时间我忍耐过几乎有一个月之久。我没有去七零一发廊,并尝试回到被定义为“正常”的那种生活方式。那段时间,我又和翔放学,只是在和他分别后我不再经过古怪地域。在学校,我以为校长会因为在发廊这么久没见到我而露出异样神色,没有。于是到底校长是不是七零一发廊里我的相好又再次成为一个谜团——尽管这个谜从来没有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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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时间愈长,我就要花费愈多的心神去对抗欲望,我忍不住违反自己固有的姿态,疯狂地看身边不同的女生,惹人遐想的女生。我无心做任何事情,虽然之前我从来没有故意去做任何事情,然而连走路这种最简单的动作,仿佛都是一种难以操作的机械运动。这种“正常”的生活一下子乱透了。到最后,我在一个难以忍耐的深夜第一次自渎。我戴上安全套,手臂带动手快速地来回移动,直到像擤鼻涕一样将体内的液体排泄出来,我才长长地呼了口气,取下安全套。
我把安全套打了个结,结里头盛有我这一个月里所有的欲望。浑浊的白色,在安全套里有一大泡。我把安全套捧在手里,精液的温度似乎在说,这其中我万千亿的子孙都犯了同一场热疫。我忽然沮丧烦闷,如丧考妣,随手就把装有秽物的安全套扔出窗外。秽物……我们是这样形容这些未来的希望的。而且到头来,人还是要被这么一小滩液体左右,一天是败者,永远都是败者。
用过的安全套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里面满载的生命的种子,如果都能化成人,将比现在地球上所有的人口都要多。“微人类”们完全掉落地面后,我忍不住向后一倒,躺在床上,拉过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欲望的生灵,我为发现了某个世界的真相而哭着,哭着。收不住的声音惊醒了父亲,他过来看我那刻,我正在想是否只有死亡才是这一切的终结。然而我无法对父亲说出这些话,这些想法,连对他说我最近干过什么——或者说干过谁,都是无法开口的。父亲尝试说点什么安慰我,但没用了,这一切都没用了,我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他陪着我,我大概哭到黎明那会儿,在嚎啕的劳累后坠入忘乡。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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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嘛,性教育的普及之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