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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朋克風格詩一首]
2007-11-26
去你媽的現實
去你們媽的陳腔濫調
沒多老好像就看破了社會和世界的運作
言必稱現實真他媽惡心
事實就是所謂現實就是辛勞一輩 子勉強供個房子和老婆蝸居一起辛辛苦苦養個孩子盼望他們得到自己沒成功得到的但結果還是竹籃打水搞了這么一大套削尖了腦袋要當臭帝都人但只能住到昌平國去 離真帝都還有九百多公里天天在六環以外堵車堵到除了忍辱偷生外什么都搞不了眼看老板天天搞小蜜自己回家要對著個黃臉婆還有個天天要自己生氣的孩子然后激憤 難平看著報紙罵貪官說死了活該其實自己心里面不知有多羨慕就想過把癮就死和孩子之間的代溝深過馬里亞納海溝因為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能把小孩放到非名校導致他 在學校天天被校霸欺負回家又不敢說于是惡性循環心理變態天天以偷窺女廁所女同學上大號為樂到頭來自己孩子還是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他又開始重復結果去到比昌平 國更遠的延慶國以外不過不用擔心因為臭帝都不斷上環結果去到七環又把察哈爾國搞成殖民地所以孩子還能叫作死帝都佬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他沒你有出息所以一 輩子都要受你奚落似乎對不起你一輩子要聽你使喚其實你也不想想你都沒問過人家就把人家帶到外面來搞成這樣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等死的時候回首數十年光陰發現自 己真是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白白留下一箱子雷鋒日記今天又硬拖著哪個老奶奶過馬路明天受到領導表揚去你媽的結果一噎氣魂歸奈何橋喝了孟婆湯被閻王老爺一踹成了 自己孫子的兒子于是你就繼續現實去吧
這就是現實懂嗎
再吹牛逼再懂現實試問又比所謂理想主義的人好多少了
我且歸類一下跟我談現實的只有兩類人第一類是沒有達到他們所謂出息目標的長輩夠牛逼的長輩跟我說的永遠是該怎么做而不是如何變得現實還有一類就是許多所謂同齡人他媽的你們今年貴庚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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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史(中)
第九根菸最后一口煙氣吐出時,我才想到該怎么組織這塊拼圖。我再次看著渾濁的煙氣,在空中慢慢升騰、彌散。——那里面有尼古丁和焦油。它們是長鏈形的有機物分子,當你不用肺部去熬煮它們,你能看到一絲絲的青色分子逐漸延展;然而你若決定用生命去接受它們,就能呼出一團云霧。我知道,它們進一步地刺激著我的癌細胞,無論是生理上抑或是靈魂中。唯獨這樣,才能燒走許多愁思,但壽命才是木柴,火焰是香菸。
中關村南大街南北向的馬路極為寬敞,站在魏公村街旁的天橋上,向南望去,如同鋪向天國的康莊大道,燈火是向遼闊天空的通途;向北望去,亦同樣像是鋪向天國的光明之路,耀眼路燈伸向望不到邊的晴朗夜空。
風吹散著頭發,眼前趕著夜路的車飛速駛過。八車道的大馬路在十字路口處變成九車道。和暖的秋風,——我這樣想,但愿不是幻覺,又讓我想起了我的游戲史,我又再次試圖把從赤貧,到溫飽,到小康的歷程再次串聯起來。
不遠處的人行道上有另外的盛會。賣麻辣湯的流動小攤旁聚集了許多人。刺鼻的油煙升到三四層樓的高度。在下一個紅燈時,三輛車停在第九車道準備左轉,左車尾燈規律地一閃一閃。一個古怪的念頭在我腦中形成:生于憂患而死于安樂,但即便不安樂總得還是要死于憂患。
城市傾頹著,我想象,在天國降臨時化為白灰降落在地上。這也不完全是我的想象。我用手拖著頭依靠著天橋護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震動,是動脈輸出的生命的節律,一下一下地搖擺著我的手臂,當我不再支著頭,伏在欄桿上,天橋微微地震蕩,毫無規則。是風的原因嗎?還是,城市將真的腐化在浮華中? -
遊戲史
這是我構思了許久想要寫的文章,大概有9分鐘。我看著那支悶騷的万寳路被自己的主人抛棄,架在万寳路煙盒形狀的搪瓷煙灰缸上燒成白灰,青色嗆鼻的煙氣把屋角的那只蒼蠅熏得只會往白花花卻髒兮兮的牆壁上撞。那煙霧還順便帶走我的思緒,我想起自己最爲悶騷的一段時間,一位學醫的友人和我聊起性和女人,他說自己覺得學醫后喪失了對人類美好的遐想。我在一旁漫不經心地翻著他的原版醫學圖鑒——畫工精細異常,左手故作姿態地晃著裝了啤酒的易拉罐,直到泡沫濺到書上打成了酒花。在不希望引起他注意而小心擦著的時候,我發現手指塗抹的部位正是一對旁邊附了原來美好形狀但卻非要被剖開展露出皮下脂肪的乳房。那黃不拉嘰的人類脂肪構圖,讓我懂得了什麽叫做“喪失了對人類美好的遐想”。
“不知男婦科醫生還會否有性慾?當他每天都要觀察上百位女病人的私密。”
這是我希望要的序言。
究竟這篇文章要說些什麽?連我自己都不敢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如果說這是一篇關於“遊戲歷史”或“人類遊戲發展史”的學術論文,對我這個半文盲暨部分功能性文盲的人來説,又過於艱辛。但既然提到“史”這個具備了能讓汉语使用者有些不大雅觀聯想的音節,同時又對我所在的民族來説有著如此深沉意義的字,那恐怕多多少少是有關過去的事情,有關記憶的事情。
也許我改成“關於一個人二十餘年遊戲的記憶”,或者矯情一些的“二十年遊戲印象”,則會好理解許多。但這提法讓我有種站在他者的角度看自己的感覺,除非一個人死了,否則他是不應該能從半空中看到自己的。即是說,這一段歷史,是我的歷史,只有我處在他的中心,才讓他顯得有意義。打個俗得不能再俗的比喻就是:如果我們的生活也是一場遊戲呢?
不久前我覺得“莊周夢蝶”已經被用得再用就只能證明自己真的是文盲。然而時至今日,這種虛無感卻日漸膨脹,讓人無法分清什麽是現實什麽是虛幻。有時候在恍恍惚惚之間,我總是覺得自己在一個局裏,一個騙局,一個謎局。這種感覺自從我開始上班以來,所遇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開始慢慢佔據了我的思緒。當然,更具體的我不在這裡多說,而會在以後某一篇題爲《上班族異聞錄》的歪理邪説中提到。這裡說的是一種叫做“遊戲”的物事,而並非“謊言”。
說囘遊戲。
“如果我們的生活也是一場遊戲?”我覺得能產生這種念頭還不算身陷糟糕的處境。最起碼在傳統定義的遊戲中,玩家總是要為爭取自己的勝利或者不失敗而努力。比較糟糕的處境則是“我們的生活連一場遊戲都不如”。而最糟糕的也許是無知無覺的狀態,簡稱:死了。
最近因爲工作的原因,接觸到遊戲的機會變得更多,尤其是網絡遊戲。記得在網絡遊戲發展之初,是個被寄予厚望的產物,因爲其具有一項名曰“虛擬現實”的功能,並且“人們能夠在遊戲中扮演有別于現實中自己的角色”云云。提出這些觀點時還處於我深愛著的二十世紀。那時的人都特單純認真,對二十一世紀充滿盼望,在所有的幻想中描繪了這樣的一幅情景:在二十世紀最後一夜過去后,世界就算不能馬上大同,至少也能大同個九成;人們一醒來,全身上下都穿著銀光閃閃的未來世界服飾,旁邊的人行機器人會幫忙遞上早餐。其實這一切都是能實現的,不過在新世紀來臨前夕,人類為爭論到底2000年還是2001年纔是新世紀開端而忙得不可開交。若有些人提前二十一世紀了,另外一部分人心中定然不大快樂。但若是從了另一部分人等到2001年,也注定有相當一部分人要駡駡咧咧366天。美好的大同世界怎能讓這麽多人都不痛快呢?所以老天只好又稍稍把大同世界推到下一個千禧年,這次人類能有一千年爭論這個問題。把這個日子提前的唯一方法,就是多發動幾次能夠解放世界三份二人口的革命——這個結論純屬猜測。
嘮嘮叨叨說了這麽多,其實意思就是:21世紀並沒比20世紀表面上好多少。所以虛擬現實和扮演角色論也和大同世界一起推遲了許多。本來還有幾分扮演論的網絡遊戲,從一開始和金錢沾邊,發展到現在現實金錢決定虛擬強度的IB時代,離那個單純時代的盼望漸行漸遠。
也是最近的事,聽説了一款名叫《賽更賴》的網絡遊戲。我想現在的廠商未至於無恥到在遊戲名上就這麽赤裸裸地暴露自己的意圖吧。後來查了英文名,才知道是自己英文不好,出洋相了。這款遊戲原名是Second Life,也就是第二人生,或者第二生活之意。
有時候我覺得電腦遊戲玩家挺犯賤欠抽,在真實生命裏已經充滿了各種吃喝拉撒之類的細碎無聊事,但依然會有人沉迷于《模擬人生》這樣的遊戲,并對解決遊戲中小人兒的飢渴度排便度樂此不疲。與其説是滿足了重過一次虛擬生命的念頭,還不如說找到了享受偷窺的機會。我想這樣解釋能讓人更好理解他們的想法,畢竟窺私癖是普遍的,我以前也有過偷窺別人洗澡的劣跡。
但這Second Life畢竟是有別于《模擬人生》的。和大大小小的IB遊戲一樣,你能用現實的錢換到遊戲裏的好處。比起單機窺私癖遊戲,這種直接換得特權的快感可以滿足到更多人的需要。
無怪乎叫Second Life,按照前文恍恍惚惚中提到的“如果生活是一場遊戲”,這就是他們的共通點。由此推導顯而易見的是,在我這First Life以外“玩我”的傢伙寒酸得緊,不然把我投資成沙特王子,或者傳說中的太子黨,就可以過上天天玩女人抽大麻的逍遙日子,哪用得着在這裡唧唧歪歪地吐酸水。盡管如此,我也覺得滿足了。如果我的First Life被投資到北韓,那大抵上就不是我玩遊戲,而是遊戲玩我。
說了這么多和“游戲史”沒有關系的絮叨,也應該正式展開。我很慶幸我的游戲史是如此充滿進步的旅程,以至于我可以如此有著嚴九特色的游戲主義般在短短數年間迅速地經歷三個階段:赤貧、溫飽、和小康。這也將是后文的小標題。
赤貧
我曾經度過一段赤貧期,這要從三歲開始算起。
那時我住的地方叫幸福新村,這說明還有個幸福舊村。年代不一樣,被舊的幸福折騰夠的人們要尋找新的幸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那時我對新的幸福都沒有任何感性認識,更別提舊的幸福了。
身份證上我的出生年份是西元一九八四年。對于這個年份,我自小就有著極高的敏感度,并且認為這一年出生的小孩都是特殊的。后來我考究了一下,發現我們偉大老祖宗在整整一千八百年前就證實了我的想法,當時有三位張總為了我的出生作出了大膽的預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一九八四年,正是又一個甲子。
后來我對這個年份又加深認識時,已經二十有余。那是一本叫做《一九八四》的小說,乃英倫布萊爾氏所著(他的江湖渾號叫奧威爾)。在恍恍惚惚的今天,我不能確認這部書是否書就于一九八四之前,也不能確定這是否一部紀實文學。在我的意識意識到“我”是“我”以前的世界,真與假并無法區分。權且以為《一九八四》正是一部有關一九八四的紀實文學,在這個游戲中,以前的人,過的并不是很好。
我對于三歲前的事情沒有半點記憶,而我的父母也告訴我說我三歲才說出了第一句話。也許游戲正是這樣開始,游戲史是如此有了個開端的。嚴九在他三歲時(那年是一九八七,比起一九八四毫無重要性),所有必須用到的程式,資料全部下載完畢。嚴九的意識機制開始運行。他發現自己身處幸福新村一棟樓高四層的單位宿舍中,他說道:“……”
據說我的第一句話是“包,包”。第一句話連父母都沒叫,卻直接沖著食物去了,說出來未免有些不高尚。我也很是為此耿耿于懷了一陣子:一九八四出生的孩子哪能第一句話就如此不高尚呢?但后來又很是釋然:對于舊幸福的世界,據說有過為了要解放他人而數千萬人集體餓死的高尚時刻,那么作為新幸福世界的新人,要顛倒一下以示區分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記得在那棟水泥房的前方有兩棵孤獨的樹,常年孤伶伶地站在那里,枝頭只有數片可憐巴巴的葉子。家里的物品也像那樹梢的葉,寥寥可數。我伴著兩張椅子一張茶幾,在那里留下了數個月的記憶。那段日子里經常和我在一起的是五叔,五叔從鄉下來到穗城學一門維修電器的技能。似乎在腦中除了“包,包”是用粵語說出來的,而幸福新村中的語言則因為要和五叔交流變成了不咸不淡的普通話。我常常坐在五叔旁邊,看著電焊融化松香時冒起的青煙發呆。窗外并無太多陽光,只有大片大片的烏云,密蔽起整個天空。偶然一只灰色的小鳥飛過,不過是讓濃密的灰糊泛起一點漣漪。
在我有意識之后不久,我們就搬到了一個新的住處。那里更新凈更寬敞,但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在那只有兩個房間一個廁所和一個小廳大概三十平米的幸福新村公寓,家私雜物少得映襯出如此大的空間,在新房子也不過是將放大作用強效了兩倍罷了。這次五叔沒有跟來,他學藝已成回去鄉下。當然,我也不再孤單,開始上幼兒園小班。
其實幼兒園小班沒有什么更大的區別,我依然在發呆,從家里到幼兒園,從幼兒園到家里。一開始似乎并不是這樣的,我很想找個什么人說些什么。但我記得小班開始沒幾天,我就在課上因為說話被當天已經警告過我們她心情不好的阿姨用漿糊糊在紙上貼住了小嘴。我想起許多東洋國的成人錄影中,男優都喜歡在對女優們行事完后迅速拔出那根肉柱,將億萬子孫射到女優口中。當時那砣漿糊看上去和男人的精液在顏色上甚為相似,不過更加粘稠。而不一樣的細節則還包括強奸一名幼小男童嘴巴的是一位幼兒園阿姨。時至今日我仍然無法理解為何說話的權利會被如此糟蹋。你知道自己很弱小,打不過她,你只能默認一種強加的屈辱。另外一件事則是同班的另外一位小朋友(他的名字我至今記得),并不強壯很多卻是班里的大王,原因是他告訴所有的同學他的哥哥是黑社會大佬,誰敢不聽他話敢被他欺負后告訴大人就讓他哥哥派人找我們母親的晦氣。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小小孩童居然懂得這許多卑鄙手段。那時的小朋友大都純潔,不懂得黑勢力找家中女眷晦氣所隱含的許多“隱晦”意思,大都以為這種找麻煩大概就是打。反正無論如何,在三歲時我就見識了黑道白道,也可謂是閱歷豐富。
中班時我才意識到家中是多么地赤貧。小朋友們回到幼兒園都會興高采烈地談論他們看的動畫片,而我當時才知道電視是個什么樣的東西。然而我也無比地盛贊這段赤貧時期,甚至愛上了它。我過早地學會了什么是虛榮,于是也興致勃勃地聽他們的聊天內容,然后仿制。我記得當時他們喜歡的都是一些“某某戰隊”之類正義戰邪惡的片,我虛構的內容也因此定下了主基調。那時我虛構了兩部片子,一部叫“流星戰隊”,一部是“森林戰隊”。在同學們都拿著變形金剛回幼兒園玩的日子里,我不離手的只有幼兒園的橡皮泥。我開始捏一些“流星”的形狀,說這就是流星戰隊里的飛船,然后還有許多不同的小動物,而這些自然也就是森林戰隊里的各位戰士。流星戰隊的飛船都能合體成一個大機器人;森林戰隊的各位戰士雖然無法變成人形,但他們都是各種善良的機器。反正瞎掰胡諏,也唬倒了不少小朋友,比我還要虛榮的甚至會說自己“昨晚也看了流星戰隊”。
于是我喜歡上這種純粹空想的游戲,赤貧的樂趣也正來源于此。赤貧讓我有了幾近無限的時間,讓我可以或漫無邊際或專心致志地去想些什么。有時我在新房子也會懷念起幸福新村那所老公寓后面的那兩棵孤獨的樹,比起枝繁葉茂,它們或許更清楚什么是生命旺盛的美。在勉強達到了小康的現在,我卻難以尋回當初那種赤貧的快樂。
因為上幼兒園早了,我和我的同班小朋友們又讀了一年幼兒園中班,那年我五歲。五歲的我很是頑劣,常常要求一些大人們看來比較過分的事情,比如讓我也對自己的生活做做主,或者午飯吃什么不要全由廚房阿姨決定讓我投個票也不錯。所以在五歲那年,我也學會了一個道理:大人們對于自己不肯交出的東西,如果好言相勸無法說服對方,就只能靠拳頭了——當然,無論好言相勸還是報以老拳,大抵上都沒有多少道理的成分在其中。
我的赤貧期在此之后還持續了好幾年,那些日子我貪婪地希望獲得每一份被我看到的玩具——雖然這毫無可能。然而就算是看著那些玩具也讓我覺得刺激非常,我總是死盯著一個玩具,想像它的玩法和變化。在那時,家里已不再是以往那般拮據,看來新的幸福總是比起舊有的幸福要好些。只是傳統型的父母講究的是“勤有功,嬉無益”,那也是為何我總是難以得到新玩具的原因。二年級時正流行著圣斗士的漫畫與動畫,而我在父親把我第一本漫畫書撕成粉碎之后,明白了有些東西是不能讓大人知道自己有的,包括某些思想。從那天起,我開始當演員,時至今天我依然保持著演員的習慣,無論站在誰的前面,無論對方是否認識或熟悉,無論自己是否清醒。
之前說過,現在的我難以尋回赤貧期時的快樂,無法尋回的,還包括那時的創造力。我在一年級時發明了黑白棋,那是在和朋友下了一下午圍棋后想要轉換口味的發明,之后在游戲機上看到黑白棋的游戲時我還納悶為何自己的發明居然被原封不動地抄走了。從二年級開始我就收集各種破掉的東西,用萬能膠、刻刀等物去組建自己的星際戰隊。當時母親很納悶為何我的文具如此快就用完或用壞,如果那時她打開那個藏在書桌底下的月餅盒,看到里面一個個用壞掉的活動鉛筆頭、鉛芯盒、筆桿、橡皮等物事“打造”出來的各種戰車、戰機和飛船,一定會恍然大悟。這項創作被我堅持到溫飽期就中止了。之后每次我在雜物中翻出“星際戰隊”的殘存部隊,都有一種對不住往昔童年的感覺。三年級時我又忽然喜歡上室內設計(盡管當時還不知道這個詞),在一本幾何本上畫滿了家居擺設以及建筑構造的平面圖:那是一棟設計給我和幾位好友住的超超超大別墅。本子封皮上的標題就是預算的建設資金,《八百億》。這個本子在幾年后莫名其妙地不見了,簡直就像《國境以南 太陽以西》里描述的那張納特·金·科爾的舊唱片一樣,似乎從來未存在過一般。
除了上述這些,赤貧期還有許許多多別的樂趣:在單位大院里和小朋友們玩追逐的游戲,捉迷藏;放學后在路邊踢足球;和男生們一起捉弄小女生;和朋友在路上找特定對象跟蹤;跑到完全沒去過的城市角落。雖然城市逼仄嘈雜,卻成為了我們冒險的樂園。赤貧期的結束如果以升入初中并且擁有自己的電腦為標記,那這所有的樂趣似乎也以這個點為邊界,迅速地在之后的時間段下墜到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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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世愛恨終有盡時
2007-04-02
blogger被封了,blogger被封過。
我不知如何去闡述這一事實,儘管現在又重新開放,但我能做的也許就是趁著這個blog因爲GFW高擡貴手的這一段時間内,再多看兩眼。
03年12月,我的博客旅程始于www.blogbus.com。我一直很珍惜這個機會,因爲這是一個説話的媒介。但是在今年一月,我的博客星野(http://starfield.blogbus.com)被強迫關閉,因爲服務商接到“有關部門”的通知,說裏面有一些“敏感内容”。不得不承認,我的人生歷程走過了廿二載有半,第一次覺得如此害怕。沒錯,我是個懦夫,在讀過那些反烏托邦主義的名著后,我越發對這個國家機器充滿恐懼。而這種恐懼的可怕之処,在於你根本不知道爲何自己要恐懼。
那個星期,這些恐懼讓我惶惶不可終日。雖然知道網上大膽説話的人多的是,要找麻煩也得先找他們。但是,若對於一個做事循規蹈矩的東西,你就沒有恐懼的必要。大怪物有時喜歡吃大獵物,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心血來潮想要吃些小點心呢?
我乖乖地刪除了所有涉及“敏感詞彙”的文章,當然,在恐懼夾雜的盛怒之下,我也刪除了博客裏的其他文章。我不甘心失去網絡這個説話的陣地,我要再找一個地盤。我到了另外兩傢大的博客服務提供商,www.blogcn.com 和 www.yculblog.com 。選好了用戶名,選好了blog名,我準備“搬家”。但是,我看到了這樣的字眼:請注意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法規,如威脅到本站生存,將依法向有關部門報告,同時本站的相關記錄可能成爲對你不利的證據。
於是我懦弱地選擇了不説話,比起要被人拿自己寫過的東西作爲“證據”,還不如不説話。
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奪走話語權利的困鬱。原來說不出話的感覺是這樣的。
好吧,如果不能自由地去説話,那麽我選擇只說一些能說的又會如何呢?我來到了www.blogger.com 。
戲劇的精神,這個博客只是希望關注文學和藝術,間或偶爾會有一兩條對日常社會生活的評論,但我覺得這次的博客定位不會有任何“敏感詞彙”,不會再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兩個月,自從我的第一個博客被封后兩個月,所有以 .blogspot.com 地址結束的站址都無法連接。
該死!我知道自己還不至於偉大到能夠讓GFW追蹤到此還把blogspot的IP封鎖。但是這次我徹底地感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壓力。我不再想説話,我減少了打開IM軟件的時間。現實中我也更加沉默。
以前我就是個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人,也因爲此,許多不成熟的話就會說出來,也是輕易驚動“有關部門”的原因。但現在,我只是想偶爾寫一些和政治沒有關係的文章,寫寫女孩,寫寫生活。然而黑暗中一只無形的大手牽制住一些人的咽喉,其中包括我。
記得知道wiki被封掉時,我勃然大怒地在博客上留言說中共“要當婊子就不要給自己立貞節牌坊”。但是blogger被封后我卻沒有這份力氣。這短短數年,我看到了太多“人必須沉默”的事實,也憤慨了許多次。這次,我沒有憤慨。我靜靜地打開blogger的後臺管理,這是沒有被封鎖的。我依舊默默地更新文章,至少政府無法讓一個外國公司刪除我的文章。封吧,但是只要這傢公司還在,我就還有機會看到自己的博客。我只是悲哀于一些不知情的好友再也無法通過博客了解我的近況和想法。我忽然想起我的班主任讓我們趕緊落實就業單位趕緊把自己的檔案找到掛靠地方時那威脅的語氣,提到只要找不到工作或單位,檔案就要寄囘原籍,這途中丟檔案的風險非常大;而只要檔案丟了,你就會成爲黑戶,一切你過往歷史的證明都沒有,你將失去社會保障,不能結婚,不能置業,不能生子。那麽現在,我又和一個網絡黑戶有什麽區別呢?
有這麽一個“段子”,叫做“不能抵抗強姦,就去享受它”。這句話有這麽一個矛盾:被享受的強姦,能視同強姦麽?面對被強姦的話語權,我也無法學會如何去享受。我只是簡單地選擇切斷自己的神經,不再去想它:這只是一副肉身,一個死物。
我恨過,愛過,但現在我終于一切力氣都沒有了。從佛教來説,能當個中國人,也是我的靈魂和這個國家的一種緣分。但現在,這糾纏了千世的愛恨終于走向一個終點。這不是簡簡單單的,所謂的“一笑泯恩仇”。而是“完了”,終結了,“喀嚓”一聲,斷了。 -
没放上刊物的一篇冷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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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用这样的题目对另外两位分别来自太阳城和基督城的游客来说不够公平,至少难以满足他们的传统习惯。根据传统记载的方法,到达空想社会主义国家的唯一途径就是海难。所以当尼法罗哲德想要从乌托邦来美国,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一次海难之后的漂流。但是作为一名爱护公有财物的光荣乌托邦市民,他又很犹豫地在船上徘徊。在经过了九天的思考之后他领悟到这样的“漂流旅行”就算带了吹风机也无法让他的头发保持干爽时,另一艘载着一位基督城官员亚里德安和一名太阳城天文学家塔普罗班纳的船撞在了尼法罗哲德的船头上。尽管这另外两名旅客并没有打算通过船难漂流到外面的世界见识一下,但当他们漂在海上,并就为如何按需分配浮在他们身边的碎木块时,他们漂到了岸边——沙滩上用大大的中文写着两个字“美国”。
出于对大难不死的感激,太阳城天文学家塔普罗班纳在岸边用咏叹调唱出了在他们国家的最高赞颂的缩略版:“日~”,句末还加了个小花腔。但是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何海滩上的游客纷纷对他皱眉。三人在向边上的热狗店表示了按需分配的意图未果而被暴打了一顿之后,悻悻然地向美洲大陆中心走去。
在经历热狗店一役后,三人大致知道这个地方的习俗多少有些奇怪。但出于几近天生的高风亮节他们认为这是因为这个国家尚未对他们的入境进行足够的道德审查,而公民们担心无度的施舍会有损公共财物的缘故。
其时正值美国嬉皮士运动最为轰轰烈烈的时间段。所以他们离开沙滩才走了九分钟,就看到路旁灌木丛中伸出四条纠缠在一起的腿,并且夹杂着一些多少有点暧昧的声音。塔普罗班纳在太阳城时正是当那管男女性交的星相官的。他连忙跑过去大喊:“金星和水星尚未处于太阳以东的吉室!你们要停止交配!”不久的两秒后,他发现灌木丛中被惊起的两人竟是两个长满了大胡子的男人。他听不懂他们嘴里的“搅基”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他们很生气。在他犹豫要不要逃走时——这在太阳城无疑是犯法的——那两位大汉已经一左一右夹着他离开,而塔普罗班纳很有幸地能够效仿那位太阳城传说中最受尊敬的哲学家那样,被敌人的“酷刑”刑讯达四十小时之久却不说一个字——虽然那更多是因为嘴里被塞了一个球状物体。
“这……这里的居民……真友善……”亚里德安和尼法罗哲德表面上的确为此处欢迎游客德风俗啧啧称奇。他们不得不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大约每秒1.5米左右的速度。
又走了九个小时,天已经渐渐变黑。在基督城而言这是一件可怖的事情,因为长期以来为了保证全城只有四百人,他们的通婚使得居民的夜盲症越来越严重。而没有看到灯更会使他们越来越害怕,亚里德安现在正出于这个状态。以至于三公里外的地震监测站测到0.9的震级,不过旁边那位体重350磅正在跳绳的监测员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微变化。
幸亏眼前就是一个小镇,尽管最靠近的商店并没有亮灯,但尼法罗哲德已经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而亚里德安则冲向最靠近的灯光,但是他跑的太快,半路被一名警察以超速的名义拦住:“建设和谐美国!同志,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并在我身后的这块小黑板上写一百遍‘申办奥运期间绝对不超速行驶’。”亚德里安学习过英语(从一位海难漂流到基督城的印度人那里),具有足够的听和写的能力,在每次的相关英语等级考试中都名列前茅——尽管在45公斤以下级别的英语考试中只有他一人参加。亚德里安在抄写那句话时很奇怪为何这个地方先进得连黑板都能移动——“一定是总督希望人民能够一边学习一边运动!”想通了这点后他继续开心地写着。
由于夜盲症的缘故他同样搞不清楚为何黑板能够扇他一耳光,但这个耳光的确光得足够让他看清,警察正在他面前,以性骚扰的名义要拘捕他,站在警察身旁的是一名臀宽的确能当黑板的女士,后经查明她是美国节食委员会的会长。值得一提的是警察局里有足够的灯光驱赶他的恐惧,让他觉得这位警察介绍他的旅馆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话说回尼法罗哲德这边。他进入了他第一眼看到的小店,里面乌灯黑火,使他如入无人之境。他看到架子上放满了面包,忽然想起食物是不能带回私人宅所,而只能在公共食堂里享用。反正这里不是一个人违法的场所就是一个公共食堂,而如果住在这里的人违反了法律,最好的惩罚手段莫过于吃掉他的事物。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吃起了面包来。在离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后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今天眼看着发出呻吟的人如此友善地带走同伴塔普罗班纳后他想要先离开这里。在他迈出步子的前一秒,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声如洪钟:“你不能见死不救!”
具备了乌托邦公民的高尚情操,尼法罗哲德凑上前去。桌子后面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痛苦而虚弱地呻吟着,桌子上摆着一本书——《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尼法罗哲德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直到那位躺着的公民再次提醒他,他才继续观察那位倒在地上的人。可惜那个人刚才是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去提醒尼法罗哲德要救他。
尼法罗哲德看到男人肚子上突出来一个小木柄,他好奇地拔了出来。木柄后面是染着红色液体的闪亮金属。这时大门被踢开,三名警察持枪冲了进来:“不许动!马尔克斯杀人狂!”然后纯熟地分了三个声部背诵米兰达警语。
“对……对不起!”天性善良的尼法罗哲德在乌托邦的教育下知道,财产公有让他们不必为财产而纷争,他害怕警察以为他正在窃取这位公民身上的这个小木柄,于是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想要拿走这东西……我……我放回去行吗?”他以极为熟练的哆嗦手法把那个器具放置回原来的位置,让那位倒在地上的男人惊叫了一声。而在三名警察六手六脚地把尼法罗哲德带走后,该男子仍惊叫不止,直到邻居以噪音骚扰的名义拨了911叫来警察后,他才在安详中度过了自己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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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文一则
2007-01-20
戏侃马克思主义: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1418/
真是蛮有意思的一篇文章,不过作者对马克思主义的“戏说”实则绕开了“各尽所能”这句话——尽管看上来他在第三节已经批驳过这句话。
随着资产阶级即资本的发展,无产阶级即现代工人阶级也在同一程度上得到发展;现代的工人只有当他们找到工作的时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当他们的劳动增殖资本的时候才能找到工作。这些不得不把自己零星出卖的工人,像其他任何货物一样,也是一种商品,所以他们同样地受到竞争的一切变化、市场的一切波动的影响。
由于机器的推广和分工,无产者的劳动已经失去了任何独立的性质,因而对工人也失去了任何吸引力。工人变成了机器的单纯的附属品,要求他做的只是极其简单、极其单调和极容易学会的操作。
——《***宣言》第一节
在写上面这段话的时候“只要求工人们掌握‘极其简单单调’的操作”的确符合当时,在现代看来则是完全过时。但毫无疑问,这段话很好地体现了“各尽所能”在说什么。
其实大家在中国活了这么多年,被灌输了这么多年,课本一直力图解释的都是“各取所需”的美好愿景,却从来没有很好地解释什么叫作“各尽所能”。
各尽所能,在马先生看来,以及在以上择选段落中所体现的意思,应该是:人不能只成为简单的社会符号(或者是典型中国说法的社会主义中的一个螺丝钉),人不是在资本主义冲击下一个被动求存的工具(因此中国版本里面那要求忠党爱国,把“我”分配到机器哪个角落里“我”就要当一个“螺丝钉”的说法几乎可以说是歪曲)。人有他自身极大的价值,各尽所能指的能不单单只是说创造“劳动价值”,而是每个人实现上天赋予自己的“能”、梦想、希望。
尽管这样解释有些过于诗人化,但我仍然相信这才是马先生所梦想的那个共产主义社会,而绝对不是后来这些为了达到“各取所需”这么市侩目的而实施专制的这些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希望进化的方向。也就是说,真正的共产主义,最在意的是极大化地实现每个人的“价值”(而不仅仅是让他们去产生劳动价值),却不是为了能“各取所需”而去消灭每个人的个性。
在“各尽所能”上,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也有着一定的对立。资本主义希图的发展,正是要让整个世界卷进这个资本游戏的漩涡之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的价值变得更加渺小。在今天推荐的这篇文章的第十一节,也体现出这点:个人劳动和个人价值实现的相剥离。而且相信这段我所说的,各位在找工作的朋友会很有体会。说点自己的私事就是,我目前找到的这份工作只是自己希望保底,保证自己生活必须的工作,却不是为了实现个人理想的工作。尽管现在所在的单位也是让不少人觉得很不错的单位,得到OFFER后我却仍在找相关希望所在工作的不断碰壁中,在不知是否应该屈从的痛苦中,胡乱地写下:人岂能将高贵的灵魂卖与魔鬼!说的正是资本主义大环境下,个人价值商品化与理想的个人价值的挣扎求存。
当然,马克思同志只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我也曾经很理想主义,但最后我意识到,实现理想主义者的梦想几乎是等同于一种对他人思想上的专制。义人的最终目标其实就是为了成仁,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了让社会不再需要自己而奋斗。高尚的医生恨不得根除一切病魔,正义的警察希望斩除一切罪恶,但他们的敌人的最终被消灭,也意味着他们对社会失去价值。所以,与其在消灭自己之前要求消灭他人的思想,不如通过消灭自己去成全他人。可惜老马没做到,如果他潜心研究社会学,积极参与社会改良,调节社会关系,他对世界的贡献会更大。
马先生的确制定了一个宏伟的目标,妄图实现人间天堂。但多少比他睿智得多的圣贤都看到,不抛弃这身臭皮囊,归附到那个形而上的领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于是一如圣经里面所指出的,狂妄的人们意图修建巴别塔通往天堂,于是上帝派天使下来搞乱他们的语言,让他们自说自话互相无法理解。恰恰预言验证了19、20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以及社会主义国家变迁的事实。他们狂妄地希望在人间实现天堂,并为此牺牲了很大,而到最后却变得各说各话,内部之间都无法相互了解。(而上帝说"Look, they are one people, and they have all one language; and this is only the beginning of what they will do; nothing that they propose to do will now be impossible for them."汉译: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如今既作起这事来就没有不成就的了。在我看来并不是说上帝害怕人类(焉有这样的道理),而是指出了they are one people, they have all one language,说的不正是像反乌托邦小说中所描绘的人人都被伟大思想控制前人一面的可怕局面么?而最后一句话则是指“人类”在这种“伟大的热情”冲击下变得更狂妄而“无所不为”——联想20世纪中期的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是又在这里侮蔑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国家,共产主义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再不堪也不至于将她往粪池子里推。我只是想指出,这是一项无法完成的计划,因为天堂已经在一个处所等待着我们,超越一切时空的时空,抛弃了这身无用的躯壳,真正的互相拥有实现共产。我也不赞赏资本主义。这共产主义不就是诞生于资本主义的生产奇迹下所产生的对人类虚妄的信心么?换句话说,资本主义带来的傲慢产生了共产主义。人类有人类瑰丽的价值,但却不代表着他们能够超越一切。我不想被人扣帽子,说我如中世纪那死板可憎的教廷般否定人的价值,我只是想申明,看到人类价值的同时,也要看到他怯懦无能的方面。——保持你们的谦卑!
在我的信仰学习中,我清楚地意识到基督徒很重要的职责是要帮助世间变得更美好,更少人受苦——我将之称为把人间向天堂的方向推进。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没人,哪怕是全人类加起来,也没有这样的大能让人间变成天堂。所以,在文末,我仍搬出巴别塔的故事,与各位朋友互勉。
And they said, Go to, let us build us a city and a tower, whose top may reach unto heaven; and let us make us a name, lest we be scattered abroad upon the face of the whole earth. And the LORD came down to see the city and the tower, which the children of men builded. And the LORD said, Behold, the people is one, and they have all one language; and this they begin to do: and now nothing will be restrained from them, which they have imagined to do. Go to, let us go down, and there confound their language, that they may not understand one another’s speech. So the LORD scattered them abroad from thence upon the face of all the earth: and they left off to build the city. Therefore is the name of it called Babel; because the LORD did there confound the language of all the earth: and from thence did the LORD scatter them abroad upon the faceof all the ear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