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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城事
2006-09-26
9.15的《新周刊》专题《绝版中国》聚焦在中国城市建设与城市历史文化保护问题上。这期专题做得很有意思,不单有着专家们的意见点评,还有数十城市现今古城保护状况的报导,同时附有大量的旧照,让读者可以一睹这些业已消失的古老景观。
“城市历史”在近几年开始慢慢地成为了地方政府开始着手的一个项目。这一方面可以成为旅游GDP增长点,另一方面亦是官员政绩的一个反映。
只说这两点未免过于偏颇,似乎又要愤世嫉俗一番。但这的确成为了一个问题:一旦成为了政绩工程就很容易搞砸。而同时,也越发地加重了“历史=旅游”这一概念。
历史可以说是人类的共同记忆。人们游览古迹,感受古代历史在现代社会的残余气息,增长见闻本无可厚非。然而今人有多少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回溯记忆的?大多只是想拍照留念证明自己已经“看”过历史了。而历史亦在镁光灯的闪烁间加快了消亡的速度。
我去过三次故宫,第一次是在97年。我已经无法记起第一次去的时候的具体感觉,也许至多只是:人多,导游在赶,好大。那时我才12岁,连“记忆”的含义都不清楚,更别提去重新观察“人类的记忆”。今年一年内我去过两次故宫。我依然常常怀想寒冬中御花园里流连漫步,以及踏踩那腐朽不堪的青砖。第三次去真正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在纪念品店里看到的清末帝都地图,在那一刻我才认识到北京的“大”。这种大不是面积上的,旧都城仅有北京市中心的占地,而如今北京市的马路已宽阔得足够在奥运期间做110米跨栏跑道。“大”体现在博大之上。当你注视着古代王都地图,你就无可避免地被吸引进去,景象鬼魅般重现,而如今的北京却一下在心里变得如此渺小。古都本是世界城市规划的最好蓝本和教材,现在却迷失在头大无脑的官方规划者手中。
于是我又要拿广州来比较。不在广州生活这许多年,对她的了解也只凭每个假期短暂逗留两周而匆匆一瞥。在《绝版中国》的专题里广州的部分中,有市民表示赞许市政府对城市历史文化保护的措施,所举的例子是北京路步行街展示的古代城市道路遗迹。然而这恰恰是我认为的一处败笔之作。这条古代商路在繁华的步行街中展示出来,但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宣传与解说,外来游者不会关心那到底是什么。而本来北京路步行街就是购物休闲的地方,吸引目光的亮点全在街道两旁的商店中。路中间有那么一些地方在强化玻璃以下是褐黄的泥土更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而另外一点则是,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些古代道路,是否在其下可能会埋藏更多别的文物,能够更好地让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们研究、重现当时广州城的历史风貌呢?但如果开发,会否又会让北京路这黄金地段关闭上那么些时日呢?没人思考这些问题,而仅仅让历史成为了商业的附属品。
说个题外话,有时候我觉得在中国大城市孰优孰劣的争论上,认为广州胜过北京上海的论点论调几乎都苍白单薄得可笑。就像以上谈论到城市历史文化保护上,充其量就只能说说北京路,西关大屋等。来来去去三股屁毫无新意。这是一种如此幼稚可怜的自卑呀。我并不是毫无根据地指斥广州人都是没有文化的文盲,其实只要对比一下哪个城市的书店寿命更长就能知道谁更尊重文化。至少我在广州生活的19年中,我所知道的书店都一家接一家地迎接着不断缩减然后倒闭的命运。这个暑假回去看到广州购书中心的现状,甚至让我觉得不知该可恼还是可笑。也许广州人即将就要成为真正的“南蛮”了吧。
回到正题。
其实历史还不单是这种有形的事物,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承载着历史以及担负着将其延续的使命。比如说我很关心的“语言”。就语言教学来说,中国大陆的中文教育绝对没有好好地履行自己的使命。基础教育的中文教育部分枯燥得能让任何有志于成为作家得少年早早夭折枯死。而关于“粤语”,这是广州人很自豪的事物,但是在做粤语标准化,以及抵抗普通话侵吞蚕食粤语空间的工作上却没见多少个广州人站出来——甚至没有多少人意识到他们必须要这样做。
在阅读整个专题的时候,我总觉得其中有些矫揉造作的成分。中国人的历史就是不断重复的自我毁灭与重新建设。即便我们保留了城市的历史,但仍不足以让我们学会如何记住历史,尊重历史。在感慨欧洲历史古城居然能协调好保留古物同时发展现代化关系的同时,却不想想欧洲人对历史尊重的态度。而如果真正教会了国人“尊重历史”,即便现在无法保留城市的历史那又如何,我们将开创的历史会很好地流传下去。
同期《新周刊》的另一篇文章《纯色的一代:80后艺术来了!》亦让我感慨颇大。
我并不喜欢给人贴个时间的标签划分类别,这无论如何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尤其当你看到很多的“80后”都是如此地弱智而自己又不得不跟他们被划分到一起时。但在阅读《绝版中国》专题中的一些思考引发了关于此文的一些感想。
我很奇怪自己为何不去关注很多“老广州”关注的事情,比如西关大屋的日渐息微。后来我意识到这很大原因在于我并不是一个“地道的”广州人。我只是新广州移民的后裔罢了,住公家宿舍,来往的都是和父母同单位的其他小孩,甚至因为这样我并不太知道很多粤语俗语的用法(尽管粤语的确是我的“母语”)。我对所谓的西关和西关大屋的回忆,更多在小学时常常到小朋友们的家里玩,在巷道横街中追逐打闹。而仅有被西关大屋的气质吸引,则是在高一高二的时候。那时不知为何我很向往在那些街巷中生活并希望住在“西关大屋”里。那种特殊的气质在那时轻轻地带走了我的心。
其实这也和“80后”很像。与其说“80后”是新的一代,还不如说他们是新移民茫然中不知所措的恐慌症候群。对于80后群体来说,他们被彻底撕裂开两半,也许能以85年为界,中间隔着不可逾越的代沟。在80后前半,他们是目前而言成长得最成熟的一部分,同时也是被各种炒作“80后”概念媒体用来作“80后”代表的一部分。那些“80后”代表无不是这里面的人。这部分人并没有经历过前人感受过的历史大环境,文革、64等对他们来说都毫无意义。而这些小屁孩们经历过的事情是中国变化最快,最日新月异的阶段,他们要在种种变化中调整自身去适应周遭环境,同时又要面对着缺乏信仰的恐慌。
但对于85开始及至所谓的90后,他们接受到的教育则是另一套意识形态控制得更紧同时却又更有技巧的东西。他们对于所谓的“变化”是见怪不怪。再大的变化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又一项新技术的出炉,他们适应力更强,也不思考信仰和社会。
如果一定要用年代来划分人群,我更偏向于把80到85划为一圈。他们无法了解之前的人,同时又和后来的人有着更多区别。
然而更让我奇怪的是媒体不断炒作“80后”的概念的目的。难道这些小屁孩真的这么值得关注么?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商业罢了。他们能列举出来的80后成名人物,都是“娱乐”人物:畅销书写手、体育明星、娱乐明星和抄袭明星。就那么几个人能代表80后?这简直可笑到让人掉下巴的地步。拜托请看看,真正的80后们现在都正面对着越来越大的社会压力和理想与现实的斗争选择而不断打拼奋斗。扩招让大学生们彻底臭大街;之前的体制不完善让捞好处的人大多是五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剩下的市场份额没给80们留多少;而社会风气越来越糟糕,80后们则还要背负此项罪名。媒体要说“80后”还是等我们彻底掌权成为社会发展的中流砥柱再慢慢回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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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读诗吗?
2005-12-15
本期的《瞭望东方周刊》文化栏有个专题,关于诗歌的今天。而恰巧(真的是恰巧?),本期《读书》杂志(05年12期)也有四篇关于诗歌的文章(貌似一个专题,读书杂志我只看过几期,连栏目设置都不甚了解)。
东方周刊的几篇文章分析了现在“诗人”们的生活状态,以及关于中国诗歌在新世纪的再度发展。可惜浅尝辄止。但是对于一本时政类周刊,在快节奏的今天也无法对其作出更多要求。其他的内容还有:回顾了《诗刊》的发展,诗歌节的兴办等。
有趣的是,在里面还能读到关于“莽汉派”“城市诗派”等介绍。关于少写诗、少读文学作品,更注重于自身行动,奔走于各个省事之间吃饭喝酒谈情说爱的“莽汉派”描写,实在让人莞尔。
而相对的,《读书》里的四篇文章则显得更有深度,——我讨厌“深度”这个词,那么换个说法,就是言之有物。
刘东《贱民的歌唱》中,介绍了打工仔们的诗歌。但我觉得单凭这篇文章是无法了解这些城市“贱民”是如何用诗歌去排解压抑,寻找自身价值的。仅从文中给出的几首打工仔们的诗,只能看到他们只是通过诗歌的格式,去说出自己心里面的压抑与不忿。
我觉得任何人都能写诗,但不是任何人都能写中文诗。这是一个很奇怪的观点。中文的独特性,造就了要用她码出漂亮文章的困难度。而不经过对文字的学习与研究,劳动人民是无法轻易地写出好诗的。
毕晓华《一九八七:诗歌从县城出发》则回顾了八十年代那个全中国都为诗歌发烧发狂的年代。相比于《东方周刊》里为了诗歌能够在新世纪的再度兴盛而摇旗呐喊,此文则对于诗歌能够真正地沉寂,成为少数人的爱好而感到欢欣。
黄灿然《前辈》,对冯至诗作以及译作的评论与推荐。
余刚《诗人之书:放弃或准备》,对北岛的《时间的玫瑰》的书评。在看《东方周刊》时,看到里面提到“越有钱的地方越多人读诗”我就觉得很扯淡,至少这种情况在广州是看不到的。我觉得也许它想说明不断发展的物质文明为精神文明的丰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然而在这个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世代,人们能轻易发现自己离共产主义的目标越来越远,不,我该这样表述:人们还关心“共产主义”吗?超级女生、芙蓉姐姐充斥着新青年们的生活。浮躁这个词已经用到烂俗了,而无数人提出的所谓的“拒绝浮躁”只不过是另一种浮躁的形式。
今天你读诗吗?
至少我不。
回顾一下自己曾经“热爱”诗歌的日子,不难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个伪文青。读过的文学作品,知道的文学大家可谓是寥寥无几。而在高谈阔论当中,自己则更喜欢把话题引向自己所熟悉的,尽量避免谈及自己不知道的。就凭这点小伎俩,还是能赢得同学心中“文艺青年”的好印象。但我不得不在这里表明,自己只是个虚伪的伪文青。
但是伪文青也有过热爱诗歌的时代。我想起自己很喜欢诗歌的日子,不但读诗、背诗,还自己写诗。——对然现在翻看自己曾经有过的所谓“诗集”时总觉得荒谬绝伦:这样的东西也配称作诗歌?
少年人写的诗,多是情情爱爱,无病呻吟的唧唧歪歪罢了。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参透了这点。大一上学期时还会偶尔翻翻所谓的“诗集”,但后来却总觉得那是一本记录了年少无知自以为是的耻辱笔记本,连碰都不敢碰,塞到了柜子的某个角落。
要写出像样的中文诗,一定要学会古文。这是我后来的观点,也是为什么自己再不敢妄言“写诗”的原因。
不过我依然记得诗歌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正如前述,自己知道的文学大家可谓少之又少。所以对于那几个自己知道的,也是自己所真正喜欢的。反反复复地读他们的诗,所能给我带来的快乐是无法形容的(这是语塞的表现)。
诗歌赞颂的是生活,有时在生活中不小心说出的几句流露真情实感的话,也总带着几分诗意。如果你不懂古文,只要你足够年老,生活的沉淀能给你足够的灵感。
我想起有次和朋友聊天,他说到关于“文气”的观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经历了人情世故后,凭借那种积聚胸中的文气写出的文章,能比每天窝在书房钻研的书虫写的要好上不知多少倍。这是个我后来非常同意的观点。
所以,也许今天不读诗,但只要没有放弃那份热爱,总有一天会重新拾起诗歌。说不定,还能“不小心”写出传颂千古的佳作出来。 -
杏仁的苦味——吉石化松花江污染事件媒体报导回顾
2005-12-08
杏仁的苦味——吉石化松花江污染事件媒体报导回顾

自己是从一开始就非常关注这一事件的发展,这里面也有自己不少的思考。但事实上等到今天才来回顾这一事件已经显得太迟,而不具新闻的时效性了。这次在这里想谈谈各家媒体对于该事件的反应与报导。
三联生活周刊
首先是想谈谈《三联生活周刊》,因为自己颇为关注这本周刊的数位主编、编辑与记者的博客,所以这本杂志也是自己比较关注的。
这期(上期?我很少能搞清楚杂志的期号)的《生活周刊》有一整个关于松花江污染的专题,专题的绝大多部分聚焦在哈尔滨市政府是如何应对这次松花江污染事件带来的危机。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专题未免过于“生活”了。撇开了带来危机的种种原因与隐情,独去给管理城市的官僚们写赞歌,未免显得太过“人民日报”。
当然,可能这样说会被别人说我过于敏感,动不动就把事情提高到“愤青”YY的高度。但是我认为,媒体是人民的媒体,人民更希望关注的并不是官员们如何日夜操劳地为自己服务,而是“事件的真相”。为人民服务是“公仆”们的义务,履行义务并不值得花一个专题去报导、歌颂。如果要反映“人民公仆”们是如何辛劳地“为人民服务”的,我更愿意看到对环卫工人、消防队员、铁路工作人员等更加底层的公仆们的生活状态,而不是已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光华四射、曝光度极高的市长、市领导们。
(这是《生活周刊》主编朱伟该期的汇报总结http://blog.sina.com.cn/u/46fc810b010000n1)中国新闻周刊
相比之下,被《生活周刊》视为竞争对手的《中国新闻周刊》则打了一次漂亮的胜仗(在我眼中的胜仗)。今天出版的最新一期《新闻周刊》结合了最新的环保总局局长引咎辞职的新闻做的专题,既提到了吉林省拖延“化工厂爆炸事件”信息的公布,也提出了为什么“环保总局局长要辞职”的疑问。
而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在众多媒体当中,似乎是《新闻周刊》首次报导了松花江沿岸城市在事件中的状况与举措。而这点也是我比较关心的。在整个事件发生了数天后(从哈尔滨爆出谣言并且市民抢购食用水开始),我就察觉媒体过于关注哈市的情况,而忽略了松花江沿岸的其他居住地。当时自己想要写一篇题为《黑龙江只有哈尔滨?》的文章来提出自己关于这一系列事件的思考,并认为如果有媒体能够关注其他受到污染事故波及的城镇乡村的话,将会取得一定的成功。凤凰周刊
接下来想说说《凤凰周刊》的报导。《凤凰周刊》同样用了一期的专题报导松花江污染事故。报导非常详细,从事件的起因,官员的举措,市民的反应,媒体的看法以及带来的影响巨细无遗地进行报导。而他们的报导也是我看的最细的(因为当天碰巧手边有纸笔,所以做了笔记)。
我摘录了几点自己比较感兴趣的方面:
·厂房爆炸与市民的反应和信息回馈。有市民提到爆炸时引起的混乱,也有市民提到爆炸后污染物弥漫的情况。
·数月前“大宇”化工厂爆炸,以及吉林省对于当地化工企业的经济依赖。
·“吉化”厂房爆炸死伤报告中未包括被殃及的市民(比如被爆炸的气浪卷起的物品砸伤砸死的市民,被污染物毒害的市民)。
·从11月21日起后几天的哈尔滨市民生活(20万人逃离,抢购食用水,谣言的兴起)
·在信息未曾公布的数天中,境外媒体的反应。有境外媒体甚至认为是哈尔滨遭到了恐怖袭击,城市供水网遭到大规模投毒。
·某官员关于此事件对松花江下游城市以及国家影响的言论:“进入俄罗斯境内污染团要流过一千多公里,有毒物质早已分解得差不多了。”
事实上我很想感慨下《凤凰周刊》的新闻嗅觉敏锐度,以及对新闻内幕的曝光度。尽管在香港凤凰台被认为是香港的中央台,但就整个中国大陆来说,凤凰台依然是最敢言的电视台。但凤凰台的革命性与妥协性,在短期内虽然能为中国新闻开放带来一定的促进,但是最终也会成为中国新闻开放的桎梏。瞭望·东方周刊
《东方周刊》也用了一个专题进行了对该事件的报导和评论。同样内文也涵盖了《凤凰周刊》里相当大的一部分内容。其中比较不一样的是他们对于“污染是如何泄漏到松花江的”这一问题,比起其他几家有着自己的报导,其中提到有有关人员认为“污染物并不是在爆炸中通过厂房管道泄漏,而是在消防工作中由于高压水枪的喷射通过生活排污渠道泄漏到江中”的这一说法。同时也提到了“11月3日‘吉石化’才刚刚被授予‘国家化境友好企业’的荣誉”。《东方周刊》的这两点报导是我认为做的比较好的地方。南风窗
非常奇怪的是,本期《南风窗》的封面用的就是该事件引起的松花江江鱼由于污染而死在岸上的照片,而同时封面给出的一个大标题就是该事故的文章标题。但在我在杂志内页翻阅时,却找不到相关专题。我当时大大的疑惑了:是不是付印后才被追回专题,导致封面和内容的文不对题?最后终于在最前面的几页(广告和目录之间)找到了主编对该事件的评论,仅仅一页,不到两千字的文章。看来南方报业集团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的锋芒了,在不断地被迫整改中,他们也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末路。当然,现在发出这样的评论也许还显得有点过早,没准他们会在下一期中给出更详细更好的专题,我们拭目以待。南方周末
今天发售的《南方周刊》头版专题就是“解振华为何辞职”(约摸记得是这样)。想必也是关于本次事件究竟该谁负责的一次讨论。当然,具体报导自己还没看,同样要等到阅读过后才能发出评论。新京报
非常奇怪,自己关注新闻,却不看报导每日时事的日报或晚报,只看周刊性质的媒体。所以这《新京报》自己没看过。但是我记得在某个博客里面看到的,提到在由《光明日报》班子接手后的《新京报》变得没有以前敢言,即便实在事件公布的前几天,居然没在头版头条进行报导。所以这段可以当作是个小花边。网络媒体
我主要在网易以及新浪获得关于此次事件的讯息。多、乱、杂,缺乏专题是这两个网站在这个事件的新闻上表现出来的特点,而另外略微看过Tom.com、搜狐、中华网都有着这样的缺点。自己的思考
自己的很多想法在新闻媒体中都有所反映,这里再说一遍就显得罗嗦了。自己比较关注的几点如下:
·为何吉林方面要拖延事故的通报。这点似乎涉及到省与省之间的利益争夺问题。吉林方面似乎认为黑龙江一直以来经常利用吉林的化工企业对松花江造成的污染来在利益上进行“要挟”(可能这里用这个词不恰当)。而吉林方面的官员是否从自己的私人利益上考虑才进行的故意隐瞒。(关于这点,本期的《中国新闻周刊》有相关报导)
·中央在获得消息后为何没有马上排出应急部队。让我更加愤慨的是,在相关的记者招待会开始前,主持人用了这样的语句:
[张力军]:
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国务院新闻办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和新闻界的朋友们见面。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环境污染防治工作。昨天,国务院常务会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环境保护的决定》,对今后一段时期我国的环境保护工作做出了全面部署。
我在学校的校园网中有一个自己的私人博客,用于对时事的怒骂,用词肮脏不堪,那里有着我在最初几天的见解,会在下文印出。
·污染事件的长远影响:污染土壤、水质、水生物。污染物会否停留在土壤中,造成长久的影响?松花江流域住民该如何抵御这些污染。
·官员、官方的态度。在上面提到了某官员关于此事件对松花江下游城市以及国家影响的言论:“进入俄罗斯境内污染团要流过一千多公里,有毒物质早已分解得差不多了。”事实上这样的评论是对国家以及对事件的不负责任。其实国内大部分的民众普遍不清楚国外近几年关于中国崛起的思考。国外普遍认为中国的崛起充满了对世界发展的不负责任。此点可见一斑,连政府都不负责了,该如何强求民众呢?
·如何补救,从这次事件中我们获得的启发。怎样从环保上清理后患是一方面。另外,有人认为环保总局局长的引咎辞职体现出官员问责的完善与进步,但我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吉林省省长没有引咎辞职呢?在以上总结过的各大媒体中我们可以看到,各个有关单位依然是一派官僚主义作风,互相推卸责任。吉林环保局说当局没让他们负责而只是让当地的监测部门进行监测,当地监测部门说上头压着不让发消息他们也很有难处,吉林省政府说早就通报了黑龙江省省政府,黑龙江方面说知道事故发生的后七天才接到通知。其实孰是孰非在这里已经很中国特色地变得是非难辨了,我们无法把责任追究到某个人头上,而只好遵循一句“罪不责众”来按照国际惯例去让大头背了这个黑锅。中国特色的官僚主义,依然是我们必须反省必须鞭笞的对象。
·松花江流域信息不发达地区的应对措施。媒体很少针对这方面进行报导,是不是村里人就活该中毒?又或者,黑龙江只有哈尔滨这个城市住了人?
在中学的学习中,我们都知道硝基苯具有苦杏仁的香味,并且对人体有剧毒作用。客观点讨论,只要及时采取正确措施,这次事故所带来的灾难可以大大地减小。但如今这种苦杏仁味,将在未来多少的日子中,时刻陪伴松花江流域的人民?政府的错误,竟由民众去承受所带来的苦涩,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社会真的在进步吗?还是说如果灾难没降临到你的头上,你依然不知道自己其实没比以前的社会好多少?引文:有个屌用
http://blog.9stars.org/more.asp?name=玖&id=2100
有个屌用
吴仁道 发表于 2005-11-25 1:06:10最近听闻中石油吉林石化公司的厂子爆了后,尿臭了一整条松花江,导致黑龙江沿岸城市抢购食用水的新闻。一开始还觉得挺搞笑,挺像以前高三时在广州目睹的SARS带来的抢购闹剧。后来稍稍看了些新闻,才越觉愤怒。
作为一个环保主义者,自己最为反感就是对于自然环境的破坏。当时还不知那个中屎油会排些什么东西出来,现在一看哇靠,是苯!是苯!污染带居然他喵的有80公里。
大家先看看这个http://news.sina.com.cn/c/2005-11-24/14228393122.shtml
我得说,其实我跟中国政府一样,也是个淫荡的,全身充满敏感区的贱人。不用直接的身体接触,只要用语言就能让我敏感地湿掉。噢对,他们说这叫敏感词。我对新闻信息里的一些边边角角就甚为敏感。这不,我都被敏感到上来勃鸟。
首先我很奇怪的是,在上面这则新闻中,为什么等到一次这么严重的事故发生后,“专家”们才跳出来披露过往几十年的松花江污染问题。专家们是带有现代社会道德的科学家呢?还是喜欢等到问题大了才做爆料人的愚乐圈人?这种作秀行为,是作为环境维护、科学研究工作者应有的吗?
第二点,就是开始质疑新闻透明度。也许是我没有留心到当时的相关新闻,但我认为当污染问题困扰了如此广泛一个地区这么久,但新闻媒体却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报导(至少要比911的强)的话,那不是这个国家的媒体有病,就是这个国家有病。
第三点,是不是中国人都有病?有时候我真是很羞于说出“中国人”这三个字,因为中国人都爱充聋子哑巴和瞎子。有这么多人受到如此广泛长期影响,以至于都患上水俣病了,还他妈不闹事?我都开始怀疑陈胜吴广是不是中国人了?当几家为国家制造财富的国企却是以国民生命作为代价来进行生产的,那真是不要好过要了。好吧,就算中国政府最爱就是秘密拘捕以及镇压人民,你们他妈的不能向境外媒体进行披露,顺便申请个美国的政治避难拿张美国绿卡啊?我真是不懂了,拿自己的命来玩,实在有够牛逼的。
然后请看这个:http://news.sina.com.cn/c/2005-11-24/16118393805.shtml
着重请看开始这段:
[张力军]: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国务院新闻办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和新闻界的朋友们见面。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环境污染防治工作。昨天,国务院常务会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环境保护的决定》,对今后一段时期我国的环境保护工作做出了全面部署。
我都无语了。我开始想象这样的人如果去主持日本投降签字仪式时会不会这样说:
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日本政府在对中国进行长达八年的侵略,在中国全境实施了三光政策,强奸了无数中国女人,掠夺了无数中国财富后,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和中国政府以及新闻界的朋友们见面。
中国政府、国际社会高度重视日本投降签字工作。昨天,国务院常务会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落实无产阶级专政发展观加强请日本政府在降书上签字的决定》,对今天一段时期日本政府的投降签字工作做出了全面部署。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现在有这么大规模的污染事件,加上之前的几十年的积怨。很可能死人!听着,我说的是死人!还有贻害子孙后代!你们政府他妈的知道不?居然说什么“非常高兴国务院新闻办创造这样的机会”。你们把人们和社会当什么?乞丐?政府不第一时间出来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并且制定应急措施,居然还好意思趾高气扬地说这种话。我就无语了,估计那帮文盲不知道怎么写“廉耻”二字。
中国政府其实很事务。总是只对事采取措施,却从来不针对事情的本质。你们等着吧,等污水都流到韩狗半岛后,估计这事件拍拍屁股就了了。关厂?别说屁话了,丫还等着下年GDP增长率能冲到5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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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随便做爱——请关注艾滋病疫情!
2005-12-04
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而前几天的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站点也有很多关于艾滋病的新闻。自己这两天参与红十字急救培训,培训的老师也提到了关于中国艾滋病的问题(同时也强调在进行急救的时候非常重要的是对自己做好防护措施)。自己本来对“中国艾滋病”的状况并算是非常了解,同时也不感兴趣。
不过在今天下午的站读,阅读了一篇关于中国艾滋病现况的评论(出自本期《瞭望·东方周刊》还是《中国新闻周刊》?),里面提及专家研究出中国实际感染者多达84万的事情。评论里同时也提到了尽管局势异常严峻,但不必“谈‘艾’色变”,同时也给出了相关论据批驳了网上流行的“若不加控制到2010年中国艾滋病感染人数将达到1000万”的说法。自己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是每个中国人都必须关注的。
在今日的新闻中,有这么一条:吉林艾滋病感染者15次献血至少造成21人染病(http://news.163.com/05/1203/03/2412DVHG0001124T.html)。我们再看看关于艾滋病病例的国家官方统计数据:截至2005年9月底,全国累计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35630例,其中艾滋病患者31143例。
可以看出13万和84万的数字相差有多么的大。而在前述新闻中,一名未知情的穷苦艾滋病患者已经可以传染21人换上这种绝症。那么在我们的社会中,将存在多么大的一颗炸弹。
情继续看官方报告中的统计数据:在报告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传播途径仍以经吸毒传播为主,出现了三种传播途径并存的局面。其中,注射吸毒占40.8%,既往采供血占23.0%,性传播占9.0%;途径不详者占23.4%,估计其中多以性传播为主。
上述的数种传播途径,都是一传多的途径。我甚至认为,中国艾滋病感染者的增加数字,到2010年将远远大于1000万。
14亿人口中有超过1000万人口感染艾滋病病毒,意味着几乎在每100个人当中就有1个人感染艾滋病。我们可以认为,中老年人或许会极少有机会感染这种绝症,那么也就是说50岁以下年龄层的人当中,每85人将有1人感染爱滋。
不同于欧美等国在经历了6、70年代提倡性自由的嬉皮士运动后带来的艾滋病困扰。各种国内艾滋病数据反映的问题以不单是“性”带给我们的问题。农民的生计、吸毒人数的增加、娼妓、卫生系统等。
谈到这些敏感的事情,我难免会“愤青”一下,所以暂时绕开这些,我想就此讨论下公民的社会责任感问题。
希望大家再阅读以下这篇新闻:资料:首位公开姓名的艾滋病人—— 宋鹏飞(http://news.163.com/05/1130/14/23QHDIGR0001126S.html)。我记起数年前收看香港电台的艾滋病专题节目,里面讲述了一个香港艾滋病患者的故事。一如大多数的艾滋病患者,在得悉自己患上了这种绝症后,这位患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轻生。然而在朋友的帮助下,他总算走出阴霾,过着自信的人生。
人类社会充满了各种各样难以解决的问题,艾滋病就是其中之一。也许在未来某天艾滋病就像感冒一样在全世界流行(当然也如感冒般容易治愈),那么今天你会歧视身边患感冒的人吗?构造一个富有包容性、理性的社会,给予艾滋病感染者良好的社会生存环境,是一件更加迫切需要完成的事情。这是一种社会责任感:接受、包容身边的人,无论他有何种与己不同的信仰,或者身患任何疾病。
同时,我觉得这种良好的社会责任感还包括了对自己身体健康的关注。比如在上面的吉林艾滋病患感染21人的报导中,就可以很好地说明此点。
中国的确有着种种问题,这不是一个生活的国度,而是你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艰难生存的世界。有多少人会因此忽略自己的身体健康。相信大多数普通市民除了单位组织外,并没有任何定期做体检的习惯,这同时也构成了让艾滋病潜伏在人群中进行传播的环境。定期体检,不单是为自己好,也是为社会好。
跑题了,第一次写“站读”这个栏目,显得紊乱而空泛,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如果不想等到以后连选择性伴侣都成为一件危险而艰巨的任务时才后悔,那么从今天就开始关注、预防“艾滋病”,并且接纳艾滋病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