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际情变月

    2007-10-16

    Tag:日常 随想

    很不幸,今晚点开wing姐姐的blog就看到这样的日志

    而我则是经过了将近20天的努力,在数个小时前才确定一份感情就此死去。

    看了聪的日志 ,也有小小感想。

    说到底,我还是难以认同这种现代人把爱情等同于买卖一样的想法。所谓的Miss/Mr Right,说得简直跟逛超市一样,随手拿起一件,看到更欢喜的就放下原来的买另外一件。

    有时候我无法信任所谓的一见钟情。然而所有故事中的一见钟情都会让两人以最快速度建立起“信”,然后他们将因“信”而生。

    比起盲婚哑嫁的古代人,现代人似乎多了许多选择的自由。然而很奇怪的我们却又看到现代人又会屈从于“相亲”带给自己的伴侣。

    现代人的爱情,一句“没感觉”或者“不开心”就能划上句号。而所谓的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分开则是一个人的决定,则显得如此无情冷酷,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然,这种说法完全没有可以诟病的地方。要让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强忍不开心守在一起也是没有多少道理的。“反正又没有结婚”,就算结了婚要离也不算什么。

    只是,到底“感觉”和“开心”到底是什么?一段感情就能如此轻易地说一句“没有”就能结束掉吗?

    刚好前几天买到一本林奕华的随笔集,一天读两篇,今天恰恰读到讨论这个问题的《让我想一想》和《To Be or To Have:快乐是什么?》

    把爱情简化到“感觉”的层次,又想玩的high又要分手时能够全身而退,害怕面对更多的问题。“爱情思考其实是一种灵魂的冒险”,林奕华这样说。

    “所以爱情有时只是器官受到刺激时的反映的名称——当眼睛看见了悦目的东西,耳朵听见想听的言语,皮肤触到舒服的地方,嘴巴尝到甜美的味道,人们便认为得到了爱情,而且是全部,当反应成了过去,感觉渐渐淡化,也就是‘爱情’到了终点,关系必须死亡。”

    “对于抱着这种态度来追寻‘爱情’的人,当然不会认同‘爱情思考是一种灵魂的冒险’——在他灵魂(性格)的深处,恐怕容不下一个问号,因为它势必摇醒他所有的不安全感。”

    林奕华说这种甘于肤浅的爱情的人,不敢面对自身灵魂,不敢探索自己的真正索求。在另外一篇《快乐是什么》里面,也是讨论同样的问题:不敢直面精神所需的人,往往只是停留在浅层易死的快乐上。

    当然,我觉得要求世俗的男男女女都要当哲学家未免也太过苛刻。只是现实是“哲学家太少”了吧。而归根结底,哪怕不当哲学家,至少认真地对待感情,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纯粹地追求快乐,有了争端就不要待在一起了,没了感觉就可以把过往的历史推翻——我还是无法理解这些想法,也许这对每一个有信念的人来说都是难以理解的吧。

    很多朋友劝我时都会让我把这当作一次经验和成长的经历。说实在,我认真过的事情很少,但一旦认真,就会很努力地把事情往好的结果上引。我才不希望这种“方便面爱情”一场接着一场。我倒宁愿一顿满汉全席吃到撑死,经验值只有9,也不要在这上面堆经验。

    我只是知道,在一场认真的爱情中,我获得过认真的快乐。

    事实上,面对着每天早上的空床,心里面都会非常难过。然而仍要装出一副笑脸面对世界,这才是让我觉得无法忍受的一点。

    每个人的伤痛都必须自己忍受么?这也许是作为恋战中受到最多伤害的一方必须咽下的酸葡萄(其实更恰当的比方应该是:哑巴吃黄连)。

    听到年轻恋人们未经大脑的甜言蜜语,我在心里问:他们知道自己有多认真吗?

    我忽然想起萨拉·凯恩有个剧本叫《4.48精神崩溃》,出发点是“根据研究每天的4点48分是人最容易崩溃自杀的时间”,我想是不是9月末10月初也是这样的国际情变日,因为身边的几位朋友,都是在这段时间发生了情变。请大家日后小心这日子吧。

    Wing姐姐,你的blog无法留言,我在这里说声:请多多珍重。

  • 40年

    2007-10-10

     

     

    玻利维亚时间,10月9日,格瓦拉的四十年死忌。

    我在大半个月前就在考虑,要为这位曾经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多么重要角色的老师和战友写些什么。只可惜,最近半个月的纷扰,让我丧失了能够冷静思考旁事的能力。

    我的老师,我的战友,如今您在天国可好?

    九月末,一份新的杂志《先锋国家历史》封面文章就是以格瓦拉为主题:病人格瓦拉。

    我没有像一个革命小将那样抵触地读这个专题。我相信,那里面说的许多关于格瓦拉不为人知的一面多多少少有真实的成分。

    有谁能没有缺点。

    我没有盲目的爱了。爱不是爱一个完美的人,而是爱他值得爱的,同时认识他的缺点,或者包容,或者帮他改进。

    我要感谢格瓦拉在我以前许多迷茫的日子出现在我身边,在我心中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曾经向主祈祷:主啊,我知道尘世间所有的灵魂都能进入那最终的国,只是,在所有灵魂进去之前,请让我的魂留在人间继续战斗,直到我是最后一位。

    我虚妄了,骄傲了,因为守着莫名其妙的道德感。

    然而我主,在随你之前,我会说格瓦拉是第二基督,但在认识你之后,我不敢再这样说。——直到到达最终归宿的一刻,人是不能成为神的。

    我学会了质疑,质疑曾经的这位老师,也质疑我的主。

    我知道这样说,会受到别的弟兄姐妹的责备。但我也要说,这恰恰是主向我昭示的真理。我质疑,因着我爱。正是主清楚我心中的爱,才会告诉我放心大胆地去质疑。人的理性与自由意志,给我们质疑与思考的权利。

    “再见,格瓦拉,我曾经最好的老师。”

    这一刻,我知道想说什么了。我的房间内仍放着老师的画像,但我知道,是时候离开这位老师了,他已经教会了我应该学会的。

    “再见,格瓦拉,我们仍然是战友。”

    我要回归人间,而不是留在自己想象的天国。